直到早上6点钟还是没有睡意,索性就直接起床,冲了个暖水澡, 认着头发保持微湿, 就走到了客厅坐在沙发上发起呆了.
实在觉得饿到不行, 我才从冰箱拿出了昨天妈妈买的斋粉,混在甜酱油再微波了一分钟就把它吃进肚子了.
哦,还有一杯冰可乐, 也被我送进肚子了. 然后就无所事事在手提前呆了两个小时才开始敲下这篇文章, :)
其实我觉得心情很复杂的. 当我想起Moon跟我说她三年没有回家了,然后问起我她爸爸胖了还是瘦了.
当女儿的要从别人身上得知自己父母的情况,是天下最难受不过的事情了.
是什么可以让父母把一个女孩单独留在外国读书然后两年不见呢? 是期盼作为了催化剂吗? 抑或是那一丝藏在眼底的心疼呢?
而当Moon从别人身上旁敲侧听她父母的情况的时候又是哪般的心情呢?
然后我们也说起了很多往事. 我发觉我不是普通的没有记性呢.
我不记得了我高中读的是几班了, 也不大记得高中班里的同学姓啥名谁了, 更不要说教我的老师有谁了.
有时侯我觉得自己应该会牢牢记住的事情却越发地被我淡忘了. 他的事也是,他们的事也是.
但是当我听到了关于他的消息. 听到了关于我一直很想知道的答案. 心还是有一丝雀越的.
爱吧? 爱吧.. 但是也不过是过眼云烟了..
我还记得以前我喜欢上了一个男孩,一个不太熟悉的男孩.
我们是住在不同地方的,一个在开平一个在广州, 两个差了一个半小时的车程的地方.
以前我是觉得因为那种不熟悉的,朦胧的那种新奇感变成了我对男孩爱的一种催化剂.
但是当我长大了慢慢回想起那个男孩的时候,我发现其实自己是确确实实喜欢着他的.
还记得那天家里有事我回家, 他和他爸爸来接我们机.
我看着他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我想, 可能就是因为喜欢,才害怕着出那个口吧.
后来哥哥把我接走了我也没有再看过他了. 我们知道或许以后我们再难有机会见到面了.
但是我也相信有那么的一天, 当我看见他牵着他喜欢的女孩的手在我面前走过, 我是会笑着真诚地给他们祝福的.
我也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爸爸发现我对画画有着兴趣,我也忘记了什么时候我开始执笔画画的.
我只记得我很小很小的时候小学有课后活动是学书法国画的.
有一天晚上爸爸告诉我他隔天会来学校考查. 他说他们也会留下来观察小学生们的课后活动.
我记得我那天可是伸长了脖子, 一直瞄着窗外是否真的有爸爸的身影.
那时我坐得很里面, 老师在课室走来走去看着我们画画.
朦胧间我看到一个高高瘦瘦穿着黑西装的人在一群大人里站在教室外面, 一边谈话一边伸着脖子看着里面
当时我就用右手碰了碰妹妹,说, 你看你看, 那是不是爸爸啊? 那是不是爸爸啊...
我也记得那些时候放学了爸爸总是带我在西郊南路的一个路口的一间文具店买宣纸.
他会摸着宣纸问这是生宣还是熟宣哪一种小孩子写下来不会溶得太厉害, 他也会问墨还够不够要买吗.
一有空闲, 他就买了很多书回来给我看, 有书法薄, 画册, 临摩起步等等, 也买了练钢笔字的字帖.
有时侯我觉得拥有回忆是天底下最幸福不过的事了. 有回忆才会有缅怀, 有缅怀才会感伤感慨感动感触感叹.
是初雪带给我希望了吗? 我放假了经常梦到你. 是你想我了吗? 还是那只是我心头的期盼罢了呢?
不然为什么转眼间梦醒了床畔微凉呢?
很久以前如果我们爱下去会怎样, 毫无疑问爱情当作信仰.



































































